,可能也只有中间偏上那几个,看着大致还会点东西,不过,她也不认为她们会比自己强。教授自己的先生,可都是鼎鼎有名,皆夸赞自己有天赋又勤奋,可惜为女子之身。
艾那妩媚一笑,定下心来,“尊敬的陛下、皇后娘娘,艾那想着,艾那是一国公主。我的父王自艾那母后去后,宫中便再无王后,中山国宫中也只有艾那一人。我是中山国独一无二的公主,皇后娘娘是大历独一无二的皇后,艾那觉得,由我们俩来切磋比试,便是再好不过了。”
艾那话刚落音,左侧已有臣子站出来指责,“大胆!尔等公主,怎可与大历国母相提并论?!”
“怎么不可以?”艾那毫不示弱,“我虽是公主,但却是中山国唯一女性皇族,身份高贵,皇后娘娘也是大历身份高贵唯一后宫人,身份得当。难道说,皇后娘娘并不是大历唯一高贵的皇族吗?”
她利用自己不是大历人,不十分精通汉语,玩起了文字游戏。对方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而大历想来讲究以礼治国,那朝臣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中山不过尔尔小国,星辉之光乃敢与日月争光”的话来。
“好了,艾那公主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宋弥尔命那臣子坐下。
艾那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盘算着自己要与皇后比试些什么。
却又听大历的皇后娘娘轻声道:“想来中山国位置偏远,消息不便,不知道本宫大病初愈,不知者无罪。”
艾那就是一怔。
“本宫整整一年缠绵病榻,这两日才好了些,堪堪主持宫中事宜,精神不济,恐怕要辜负艾那公主的一
(三百一十九)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