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得救,不是么?
袁晚游今日穿得可是十分喜庆,她与秦舒涯一样,心都不在这皇宫之中。不论是争权夺利、还是帝王恩宠,她们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只有至交好友。如今这好友就要回来了,她们怎么会不高兴?
袁晚游与秦舒涯坐在位置上,眼巴巴地瞅着碧梧殿的内室,巴望着下一个出来的人影就是皇后宋弥尔。
当宣德宫掌宫大监德修唱喏时,碧梧殿内的所有人的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她们瞧见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她穿了正红色火红狐狸毛滚边长袍,严严实实将身子都给遮住了,像是印证了大病初愈身子不大好的说法。袍子底下看不清究竟穿的什么,似乎是一件长绒兔毛织成的连衣长衫,在里头才是素软缎的裙裾。裙裾是银白色,上头绣了百鸟朝凤的水蓝色绣边,长衫是水红色,兔绒是闪闪发亮的乳白色,配着外头正红色的长袍,只能用雍容华贵来形容。
多少人心中都在暗喜,皇后娘娘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正红正宫撑场面,就不怕自己一脸病容反倒弄巧成拙?
可当皇后坐上宝座,她们齐齐跪在大殿上恭敬行礼后,抬头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尽态极妍、朱唇皓齿、风华绝代的女人,竟然是脑中臆想的那个病秧子皇后?!
若是生病能生出这样的效果,她们巴不得都去生一场大病好了!
她们哪里知道,容貌风华除了与身俱来的部分,还有宋弥尔在外颠沛流离一年,生长出来的部分,这一部分才是最打动人心的。
相由心生,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三百一十二)水佩风裳无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