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了擦眼泪。
这眼泪,是见着宋弥尔回来高兴,也是见着太后这样子难过。
太后已经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淑节只得并着宋弥尔将太后重新扶着躺下,又喂了些加了补药的糖水,太后便又昏昏沉沉睡去。
宋弥尔哭成了一个泪人,与淑节轻轻退出内室。
“姨母,母后怎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如何不能医治吗?我走的时候,母后还好好的呀!”
她本来心中还有些小情绪,觉得淑节本已经是宣德宫的人,往日不说,而今自己回了宫,再怎么也该先来宣德宫露个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淑节有多不待见这个皇后。可如今瞧见太后这样子,她却巴不得淑节日日夜夜陪着太后,也好叫太后心中宽慰一些。
她更是想到沈湛,自己不声不吭离了宫,母后又病成这样,若如他所说,他并不曾想伤害自己,那时候他该是有多难熬?亲近的人走的走,病的病,他一个人在偌大又寂寞的宫廷之中,还要与朝臣、与天下博弈,又该是又多可怜?
而太后,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淑节摸了摸宋弥尔的头发,声音哽咽,“你这身还好看。只可惜太后如今眼已经不好,不大能看清了。回来了就好,太后娘娘病也能好些。”
宋弥尔心中一惊,“母后这病究竟再怎么回事?听着却甚是蹊跷。”
淑节点点头,愁眉不展:“却有几分蹊跷。宫内所有御医都诊不出原因,自打你走后,太后也晕厥了两回,那时成天嚷着心口疼,我们都当是思虑而致,便劝着她放宽心,你定然是没事。可也是从那几日起,太后便眼见着一天天衰老
(三百零八)几声秋生和雁声,行人不必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