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个,茶盏三十盏,据说是被宫女失手打碎的玉镯子、玉钗、宝石手钏共计十五件,以及“不小心做错事”而挨打的宫人十数个。
寿康宫那边倒是听说,太后娘娘午膳多用了小半碗。
阖宫之中,最高兴的,恐怕也只有太后与淑妃、秦贵嫔了吧。
当然,皇帝也十分高兴。他的高兴,从离开明玉州便开始了。
自打两人坦诚说开之后,宋弥尔心头舒展了,沈湛也大致知道,自己哪儿做得不讨宋弥尔欢喜。
立在两个人之间那堵无形的墙似乎也渐渐消失殆尽。
宋弥尔倒是不太想急着回宫,不过沈湛说太后这些日子精神越来越不好,恐怕是到了岁数,差不多是时候了。宋弥尔说什么也不肯相信,便是太后病重,宫里那么多御医名手,难道就不能医治吗?为何会直接严重到将行就木的时候?
什么到了岁数,自家娘亲与太后差不多年岁,瞧瞧自家娘亲还可以骑马横穿整个明玉山的架势!
宋弥尔心头不好,离宫之后,自觉最对不起的人便是太后。当初若不是太后回宫镇场,这后宫如今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呢?!
拜别了彼此都依依不舍的父母与兄长,宋弥尔终是与沈湛一同踏上回宫的路。
“你这白发······”坐在马车上,宋弥尔先是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果然是由奢入俭难,自己过惯了舒适安逸的生活,虽说破旧的小马车也能坐,可还是这样的奢华定制马车来得舒服。坐了一小会,宋弥尔便开始挑剔起沈湛来。
如今占着理儿,宋弥尔挑剔着沈湛可是半点不手软。“你这白发,是不是该涂点墨
(三百零四)莫道别后无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