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多得的明君、仁君。大历如今在你的手里,万国朝宗的盛世指日可见。我反而特别能理解你的那些举动,你并不想害人、也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利,而是为了大历的将来。这样的陛下,还有什么不好?
“我怨你,只不过是小儿女情思,在家国面前,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可是我却还是那个渺小的我,过去的事,我当真无法当做它不曾发生。沈湛,便这样吧。过去的事,我不想提,管他什么理由,就叫他过去。我不在意了。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地相处,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我死。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沈湛被宋弥尔制止,不能说话。从头到尾,他都在听着宋弥尔说。
从听到宋弥尔说她陷进去时,沈湛眼中放佛燃起了一簇簇火焰,跳动着、兴奋着。可当宋弥尔说她能理解、她不在意了,就这样相处直到彼此的死亡,沈湛眼中的那一抹火光,一点点、一点点,熄灭了。
也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声嘶力竭,沈湛甚至感受不到悲伤、感受不到绝望,他就是觉得自己毫无生气,十分倦怠,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说:“弥儿,用我今后几十年的光阴,我都赔给你好吗?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他不知道自己也能这样,正儿八经,真正地哀求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真的可以放低自己,去换取另一人倾注的目光。
母后,您说得对,我真的后悔了。
他解释得慌乱而语无伦次,先前无论是有利自己的卖萌装可怜,还是恢复正常的认真严肃都不复存在,语气翻来覆去、颠三倒四,自己都不知道自
(三百零三)几番风雨尚能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