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口中说出对我的否定,我大概是疯魔了······弥儿,你要相信我,我从不曾想要与柳疏星合起来演这一场戏。我欺瞒了你,我是利用了柳疏星以及她对身为皇帝的我的期待与盼望,叫她以为柳家中兴有望,可是我从不曾联合她做戏来欺骗于你。我只是害怕你知道我利用柳疏星,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宋弥尔抹掉眼泪打断:“难道你不是吗?”
“弥儿······”沈湛又开始苦笑,“柳疏星究竟对你说了什么,叫你如此看我?”
“不用说呀,”宋弥尔摇头,“我也看得见啊。让柔贵姬怀有身孕的是你吧?她生产前后不闻不问冷酷无情的人也是你吧?为何,是觉得文清婉没有了利用价值吗?利用柳疏星的是你吧?发现她也利用了你便自觉尊严受到挑战,便厌弃柳疏星的人也是你吧?那么多的妃嫔,你是不是一个个都利用过?攫取别人的真心,换得你的利益?哦,对,还有一个人你不曾利用。”
“那个人是你。”沈湛急道。
“是我吗?”宋弥尔讥讽地笑,“柳疏星怎么告诉我,那个人是最柔弱可怜的尉迟嫣然呢?!”
沈湛却顷刻茫然,“尉迟嫣然?谁?”
“别装了!”宋弥尔低声吼道,“恶不恶心!还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不是,弥儿,我真不记得她是谁了······”
“要我提醒你啊,那个害死我宫女小荷的人,那个与之前宫中大部分命案都脱不开身的人,那个你明明知道是她犯下和参与了这些事情,你还要暗地里维护的人!尉迟嫣然,庄妃娘娘!还要我接着说吗?!”
(三百零二)不知暮雨为朝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