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解颐低头诚恳说道。
沈湛轻轻一笑,“朕方才听得潘卿言道,王卿你对皇后娘娘所有号令莫敢不从,这般残忍的举动你也能说成是妙计,难不成是自己不曾劝得皇后,为了保全自己,硬是要将黑的也说成白的,非要说这是良策?”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王解颐回答得十分认真,“微臣觉得,若不是皇后娘娘,恐怕大月人在昨日上午便已经攻上山来。更何况,我们与大月本就是在生死战场之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而倘若我们败了,死的不仅仅是我们明玉州的百姓,恐怕还会就此打开国门,叫大月人直驱而入,有更多的州将会遭殃,更多的百姓将会流离失所。难不成,对待敌人还得要温柔?那还要千千万万的将士又是作甚?既然战场肉搏也是死,桐油烧身也是死,又有什么区别呢?便是有区别,也只能是皇后娘娘这计策,更方便、更迅速,威力更大,喝退敌人来得更快罢了。”
“可据朕所知,皇后此计一出,却叫那大月人连夜偷袭,这可是从前没有的事,若不是皇后此计,也不会有大月偷袭了。王卿以为呢?”
“陛下谬矣,”王解颐正色道,“大月换了残暴的七殿下,迟早都会发动偷袭,这本与皇后娘娘无关。有关的只是,若没有皇后娘娘妙计,正如臣方才说言,恐怕白日便已攻上山来,哪里还有夜晚的偷袭呢?正是皇后娘娘将这时间延后,我们才等来了援军。这一切都是天意。皇后娘娘也是天命所归之人,正是有皇后娘娘,明玉州的百姓才能少受了战火之苦。”
宋弥尔坐在屏风后头,听得可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原先在她看来,王解
(二百九十八)司马昭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