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歇着,也算是煞费苦心。
这也还不止,安晋言道沈湛为宋弥尔准备了各地特色小吃,眼下正琳琅满目整齐码放在小圆桌面上。
有儋州的胡桃酥,兖州的玲珑糯米糍、灯芯糕、冬瓜饺,明玉州的金丝烧、鲜花饼,甚至大月的鲜肉糊糊、川北的凉粉、中山国有名的糖火烧与雪花酥,也都呈在桌上。
宋弥尔嫣然一笑,眼波流转,也不知沈湛身边的暗卫是否正叫苦不迭,身为一个暗卫,清早起来,要做的不是保护主子,而是去寻这些道地小吃,也是难为他们了。
不用看,宋弥尔闭眼都能想到那匆忙奔走满头大汗的滑稽场景。
她如白玉般的手指在装着兖州灯芯糕的青花瓷盘上打了个转,捻起一块含在嘴里。别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小吃,若是百姓自个儿肚子都吃不饱,哪里还会有心思做吃食舀出来卖?
看来,兖州的情况想来是解决了,别的不说,沈湛在治国上,当真是一代明君。短短月余,便叫兖州事了。
说不定这几盘兖州、明玉州的小吃摆上桌,也是这个意思。
宋弥尔嘴角浮起一个甜甜的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总之能见着兖州与明玉州丰富的小吃上桌,她心头很是开心。
不过这开心持续不过片刻,下一瞬,宋弥尔的小脸又肃了起来。
无他,屏风挡人可不隔音,饶是宋弥尔再不想听,屏风外头那些话,也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耳朵里钻。
屏风外头,一坐两站。
坐着的是沈湛,站着的正是王解颐与潘通判二人。
如今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正是那潘通判。
(二百九十六)别来怅、芳信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