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也是不假的,便是那不顾一切让龙体受伤,接下那一枪,也是做不得假的。
宋弥尔的心中悄悄又升起一些莫名的情愫:倘若沈湛心中确有自己。倘若自己被柳疏星算计,临死也要摆自己一道呢?
这厢乐思越正连连摇头叹息,“你说说,这样的情况,教我们如何硬得下心肠去责怪、去埋怨?也不知道是宫中深险,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宫中人心的算计,还是你们俩个个心肠盘算太多,你误会我我误会你。叫我看来,陛下若是寻常人家的儿郎,能做到这番业已委实不容易,更何况他还是天下共主?可你是我的女儿,我也总不能叫你受了委屈。若是你真不愿意待在宫里,咱们就去同陛下商量、妥协。说点大不敬的话,皇家看得上眼的,宋家乐家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世间只有不愿意分割的利益,没有谈不妥事情。只要你开心,咱们便是让出一亩三分地又如何?”
“照我说,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弥儿,不如同陛下好好谈谈,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也将它解了。若是实在化解不开,咱们再另作打算。就如同你娘亲说的,这世上存活本就艰难,便不要再自找苦恼麻烦。我们外人只能看清浮事一二,内里如何,还得你们自己说了算。总不能都这般闷着。我看,陛下既已经追到这里来了,昨夜若不是他徒手接住长枪,恐怕早已······于情于理,弥儿,你也应该见他一面。”
宋弥尔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苦笑摊手,“我没说不见他呀。可也要人愿意见我呀,从昨日到知州府直到如今,他都不曾现身一二,倒叫我如何见他?”
乐思越大惊:“难不成连轴赶路,昨夜又接枪受伤,今日又不好了?”
(二百九十五)当君怀归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