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说了一二,可我不信,就因为偏信小人谗言,你就能离开?还一把大火造了具假身份,自己逃之夭夭?你一向聪明机敏,为何偏信一面之词,若不是你鲁莽行事,怎会造成后头的局面?”
提到竹楼那具顶替自己身份的舒重欢的尸身,宋弥尔也是面色一黯。她已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若是提到想到,却还是心中的一根刺一道血淋淋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若是自己鲁莽离宫,舒重欢也许就不会想要替自己隐瞒,也许就不会死。
乐思越见宋弥尔黯然,心中也是一痛,搂住宋弥尔,“好了好了,不舒服咱们就不说。”她也拿眼睛瞪宋正则,“老宋你可真是,方才没来的时候是谁在一边叹气一边说害怕自己女儿吃了苦头受了委屈,如今见着女儿了,你偏呀哦吹胡子瞪眼你才高兴是吧?!我方才明明讲了那么多乐事趣事融洽气氛,你偏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觉得女儿受的委屈还不够多是不是?!”
宋宋正则苦着脸,“我哪里又是这个意思!”回头不自然地宽慰宋弥尔,“弥儿啊,爹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啊。爹就是想问问,当时究竟发生何事?若是你受了委屈,不管是谁,爹都要找他讨回公道!”
宋弥尔眼泪唰唰地掉,这回是被爹娘感动的。
害得宋家二老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地安慰。
宋弥尔这才将当日之事道来,连同柳疏星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也大致透露一二。
宋正则与乐思越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一番隐情,当下面大惊失色。宋正则更是叹道:“这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没想到离宫一事,竟是有这么多前情藏在其中。若先没有柳疏星那一番话,后没
(二百九十二)莫言争忍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