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你如今恐怕是恨我至深,竟是连我们那么多回忆那么有意义的竹楼也一把火给烧了。想来你是恨我惨了。”
他眼中露出不舍和痛苦,却轻轻放开了搂住宋弥尔的手:“对不起……”
“不是,”宋弥尔心头一痛,她拉起沈湛的手,“你的手……”
沈湛接了长枪,虎口咧开,鲜血淋漓,宋弥尔皱眉,思忖片刻,竟是靠着沈湛,撕下自己的里衣为沈湛双手包扎:“待会战争结束了,还是要上药才行。”宋弥尔声音极轻。
“弥儿……”沈湛双手微颤,安静地望着宋弥尔替他熟练的包扎。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宋弥尔变了。他心中百感交集,又有无数滋味不知如何排解宣泄。
只低头轻声问:“弥儿,你,你还好吗?”
宋弥尔微微一笑,避而不谈:“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你是大历皇帝,怎能涉险?方才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你的暗卫们呢?为何一个也不在?”
沈湛露出狂喜之色,“弥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宋弥尔手上打结一用力,痛得沈湛“嘶”的一声,“知道痛啊?知道痛还用手去接枪?”
包扎完宋弥尔将沈湛的手一放:“我二哥如何来了?他不是接的十三关的旗帜么?为何却出现在虎头营?”
沈湛忍住痛,露出委屈的表情:“不只二哥,爹娘也来了。”
“爹娘?”宋弥尔反应过来,“你是说我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