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可愿告知本宫,前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解颐被戳中心事,脸上讪讪。经宋弥尔一提醒,才想起如今可是有正经要事,眼下一来一去已经耽误不少时间。
他慌着就要往回跑,才跑出两步又刹住脚步,带着几分严肃,“娘娘,外间十分凶险,娘娘还是快与内子一道往山上更深处走,娘娘身边这位······朱女官,颇有几分拳脚功夫,定然能护住娘娘。臣多有不便,得罪娘娘之处,不求娘娘能原谅,只求娘娘能保重自己!”
说罢,竟是掀了衣袍就地行了叩首大礼。
王解颐此人,自是与大历大多数男子一样,身为家主,难免觉得女子便该是依傍男人的菟丝花,也不觉得宋弥尔真能帮助得了自己,便是有什么才能,最终也该是留在屋中相夫教子,何必牵扯进男人的世界。作为臣子,他又十分忠心,眼下知道了宋弥尔的身份,定是要牺牲自己妻女,也要保全宋弥尔。而身为父母官,他又勤勉非常,为一方百姓,甚至可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说将天下间的兴亡作为己任,也是默默在任上无怨无悔。
他昨日还与宋弥尔你来我往玩起了攻心之计,也曾感叹此女聪慧非常定非常人,今朝得知此女竟是皇后娘娘,那长辈对晚辈、知县对一个不明不白的孤女又惜才又试探的感情早已化作青烟消散,如今显得又官方又生疏,还带着点生怕失礼的小心翼翼的不安。
王夫人被王若素扶起来,瞧着自己突然板了脸的夫君,也不知道为何心中一塞,强了笑看向宋弥尔,“皇后娘娘,不若随臣妇前往山上,此间危险万分,皇后娘娘凤体要紧。”她嘴上说着,却看似欲言又止,眼中透露
(二百八十一)人事多错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