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推究宋弥尔是何身份,转身就要离开。
“伯父,请等一等!”宋弥尔出声阻拦,“朱律,将药粉拿来。”
宋弥尔从朱律手中拿一个瓶子递给王解颐,“伯父,此乃上好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立刻便能止血。伯父既已受伤,恐怕更有不少人已经伤得不轻,我与朱律会不少金针之术,若是伯父放心,不妨让我们留下来医治大家。”
王解颐眯了眯眼睛,心中警觉不断升高:“你们二人究竟是何人,怎么会有金疮药?!”
好端端一个闺秀,做什么在身边随身带着效果这般好的金疮药?
还孤身出现在明玉州?
怎么能叫她现身于临时组建的民兵营中,谁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可此刻更不能叫她跟着自己的夫人爱女一起奔逃,若是她当真是探子,自己的妻女不正是落入虎口?
可将她如何?
王解颐进退两难,生出要将她捆起来派人看守的心。
他伸手就要去攀宋弥尔的肩膀,想要将她拿下,可手刚刚伸出,这小姑娘带的侍女却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眨眼之间便将自己擒住,耳边声音炸响:“放肆!你想作何!”
“朱律,快放开王大人,他并无恶意!”
“老爷您怎么了!朱律姑娘你为何要擒住我家老爷!”
“娘娘!”
宋弥尔、王夫人与王若素的声音同时响起,王解颐被朱律反擒着,身子被迫弯腰下压,他气急败坏,“大胆!你们究竟是何人!放开本官!”
“这时候摆什么官架子!”朱律冷哼一声,“好心好意帮助你,你却胡
(二百八十)开缄使人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