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容。王解颐不为功名利禄,只求能多做一些事,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够了!”王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也不知道你在嚷嚷什么?宋姑娘是客人,是我与若素十分亲近又尊敬的客人,哪里是拿来被你质疑被你凶的?你要留在明玉州,我们娘俩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说过,可是,你不能就觉得我们娘俩的命不值钱!那些百姓的命值得你去保护,我们娘俩的命就不值得你去保护了吗?!”
王夫人平日里和和气气,也不知这口气憋了多久,今日刚好撞在了枪口上,自从大月人进攻,本就担心受怕。而如今又在皇后娘娘面前,自己的夫君不知情可以理解,可也不能真当自己是长辈了啊!甚至还怀疑皇后娘娘!
王夫人激动得落下泪来。
“夫人?你,你如何哭了?”王解颐百思不解,起身安慰,“好了,是我错,是我错,我这不是担心有人利用你们要对明玉州对大历不利嘛······”
王夫人将王解颐的手一拂,“就你有能耐!”
“夫人,”王解颐改为握住王夫人的肩头,“夫人,别让小辈们看了笑话。现在不是非常时刻嘛,唉······你说,这些事情,你不做,我不做,他不做,大家都只为自己汲汲营生,咱么大历不就完了么?”
“别胡说!”王夫人脸色一变。
王解颐不明白王夫人在忌惮什么,只当是王夫人不愿听见这些话,“夫人,你莫要担心,你不想大历不好,难不成我想吗?我何曾不愿咱们的国土永远生机勃勃,永远焕焕如新?最可恨那些觊觎大历的人,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走上前来,站在最前面,去抵抗去保护。“
(二百七十八)更隔一万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