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看来贤侄女偏爱西南西南饮食。”
“也不尽然,”宋弥尔端起手边的梅子酒小酌一口,“大雪天红泥小火炉喝绿蚁新醅酒,等风雪夜归人看棋子落灯花,也别有一番情趣。”
王解颐不想再与宋弥尔打马虎眼,脸色微沉:“宋姑娘是京城人士。”
终于到题眼,宋弥尔点头:“正是。”
“京城有家面馆,我曾经述职的时候去吃过一次,难以忘怀,如今却忘了名字。”
王解颐神色怀念。
“那家面馆本就没有名字,伯父好运气,那家无名面馆只有道地的望京人才晓得,想来伯父也是哪一次夜归误打误撞才找着面馆,面馆在望京西门胡同三十九号侧弄第三间,西门胡同难找,侧弄更不起眼,若是闲逛可是逛不到那里去的。不过他家的面当真是好吃,碱水发酵,细竹压面,花生炒了做成酱料,糖醋打底,红油往上头一浇,巴掌大的一碗,寻常女子也能吃上三五碗,不过可惜,店家卖面看心情,今日有面三百碗,就不会做出三百零一,明日有面五百碗,剩下卖不完的也不会留到明日。但不曾有卖不完的时候,常常晌午开店,一两个时辰便没有面了。伯父京中述职,至少也得是下午,竟然还吃到了面,伯父运气当真是好。“
王解颐冷汗下来,“碰巧碰巧,不过是同僚带着去的,也真是碰碰运气。”
他话锋一转,“小侄女是望京人士,又是怎么与若素相识?”
“也是碰巧而已······”宋弥尔说完这句干脆不再开口。
王解颐的心情她能理解,不过任谁被怀疑被质疑,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气。
(二百七十七)已恨蓬山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