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脱了出来,说话结结巴巴:“皇、皇、皇后娘娘!怎么是您?!”
“哐当”一声,身侧的篮子落在了地上,几匹晒干的海带和白鱼滚了了出来。
王若素又是去抹头发又是整理衣服,理了半天想着才觉得篮子掉在了地上,刚准备去捡篮子又想起来该先行礼,慌慌张张赶忙又蹲下去,蹲到一般猛地惊醒过来:“皇后娘娘,您如何会在此处?!”
一旁的朱律早已笑弯了腰:“叫你方才凶,这下后悔了吧!”
主子既然敢在她面前掀了帷幕,证明该是个信得过之人,朱律也不客气,笑得四仰八叉。
王若素可半点都笑不出来,她脸都急白了:“皇后娘娘,您不该来此啊!快走快走!皇后娘娘,您的护卫呢?为何只有您一人?!”
说到这里,王若素才反应过来,眼下的皇后娘娘,穿了一身棉布织就的衣裳,连一朵绣花儿都没有,别说珠钗手环了,打扮得比自己还要素。而身后不远处似乎是她们的马车,虽然不算简陋,可只拿麻布简单围了,一个中年络腮胡子老实巴交地在马车旁边候着,哪里有皇后出行的阵仗。
王若素何等机敏,当年能从南巡的漩涡中,嗅出不对,凭借一己之力,在那场宴会上保住自己的母亲全身而退,自然也反应过来,宋弥尔如今怕不是正常的出行。
她的脸色变了几变。
宋弥尔装作不经意,但余光却紧紧盯着王若素的动作。
王若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也不再问宋弥尔为何会在此处,只凛然道:“娘娘,若是您信得过我,便跟着我走吧,如今您二位决计不能翻越明玉
(二百七十四)巧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