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律突然出声:“主子,我怎么觉着不对啊,你看咱们这一路,不是通向明玉州主城吗?”
宋弥尔点头,“是这条路没错。”
“可是,您瞧咱们一路走过来,怎么这么凄凉呢?”
按道理说,从明玉山到明玉州的这一条土路,该是越往里走商铺茶肆越来越多,人也多起来才对,这宋弥尔一行走了得有小半会儿,路上竟是一个人也没看见。
“主子,前头好像有间茶铺!”朱律遥指。
“走,咱们前去看看。”
到了近前,哪里还是什么茶铺。是有间茶铺没错,可眼下这茶铺不知多久没人来了,店家不在,茶铺里头桌子凳子七零八落,柜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外头斜插的旗帜早已破破烂烂,当风那么一吹,就飘下一条经络来。
店内兵荒马乱得很,看着像是突然遇到了什么事,匆匆而走。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武林门派在这里打架吧?还是两个商家为利益争执?”朱律眼睛滴溜溜地转,“主子,咱们还要往前走么?”
“这样子,我看不像是起了什么争执导致的,走吧,带上帷幕,咱们去明玉城里头看看。”
越走心越慌,越往里走越是凄凉。
宋弥尔心跳得飞快,也不坐马车了,拉起朱律就往前头走,所经之处,无不屋舍破败、行间荒凉,待到走上象征明玉州主城的青石板路,经仍旧没有什么人烟,大白天的,她们走在石板路上,马车在后头踢踏,竟然还有回声。
仔细看去,那破败荒凉的屋舍上头,清漆斑驳,有好些刀剑砍伤的痕迹,不是一处两处,几乎每间屋子都有,门
(二百七十三)明玉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