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儋州,兖州的事,自己是一定要告诉他的,不管她与沈湛目前有什么解不开的问题,可他是大历的皇帝,他应该知道,大历发生了什么。
可一旦将马江的事告诉沈湛,等到马江一家的,或许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害死了一城百姓,这可不是小事,但若自己亲自手刃马江,马江已死,沈湛或许便不会再追究他妻儿的责任。别人杀了马江不好说,可宋弥尔了解沈湛,若是她下的手,她至少有八成的把握,沈湛会懂自己的用意,不会再对马江的妻儿动了杀心。
一个兖州,同一件事,都有三种不同的说法,那当时在宫中,沈瑶告诉自己父亲已死,可事实证明,宋家好好的,那么柳疏星说的话,是不是也不能全信,都要等到自己再次回到宫中,理理清楚。
这头阿影已经起手,就要一刀挥斩,宋弥尔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等等!”
朱律出手拦住了阿影,阿影一口气堵在胸口,“好端端的,又怎么了?”
宋弥尔没理会她,走到马江面前,“让他清醒点。”
朱律随手踮起博古架上一个花瓶,里头的花早已枯萎,将花瓶中混着青苔和腐烂叶片的水就是那么一浇。
“马江,我且问你,当初你是否派了人守在官道上头,拦截进入兖州的商旅?”
马江眼中混沌消散了些,眨眨眼,“是。”
宋弥尔心中一跳,“那叫他们将商旅都杀光,也是你下的命令?”
马江猛地抬起头:“不是我!我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我只叫了人守在官道上,要是能将那些商旅吓唬吓唬回去就成,要是不能,就将他们关了,好吃好喝供着,等过
(二百七十二)庭前花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