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特别好找,原先知州府邸早就被人砸光烧光,马江便与自己的妻儿一道,搬去了相邻一个区,原先一座空置的乡绅的宅子。
宋弥尔三人到的时候,马江正点着夜灯,连夜核对账本。
张家明日两袋米、一两三线肉一两里脊,王家明日一袋米,半袋陈米,如是,库中还剩下大米数斤,猪肉数斤。
旁观看来,当真是兢兢业业一心为公的父母官。
宋弥尔站在外头冷笑一声。
马江手上一抖,毛笔划了老长一条线,他十分害怕:“谁?!”
朱律也跟着笑一声:“马江,如果我说我是被你害死的三千百姓中的一个,你会不会吓破胆?!”
马江“腾”地站起来,想来窗前看,又犹豫着缩了半步回去,“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宋弥尔三人也不啰嗦,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朱律将马江从座位上一带,阿影关门,宋弥尔径直坐在了正对着的竹椅上。
马江大惊失色,“你们究竟是谁?!”
宋弥尔起初不说话,等到马江被朱律押着,半天不得动弹,脸色变了又变,又觉得这三人莫不是抓着了自己的把柄,大声嚷嚷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来救他,这才心头一凉,觉得完了。垂头丧气,终于轻声细语问她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宋弥尔问了第一个问题:“不知马大人今年贵庚?”
马江想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脖子上一把刀比着,忍了忍没好气道:“四十六。”
“四十六岁啊,”宋弥尔叹了口气,“据说马大人在兖州知州已经十年了,如今正是快要考察政
(二百七十一)白日无光哭声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