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勾唇一笑:“无妨,人命关天,那我们走吧,阿影姑娘?”
三人竟真这么一路杀了过去,朱律与阿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宋弥尔呢,高手算不上,防身游刃有余,拳脚技能也是有的,特别厉害算不上,但如同南巡那一次拼死一搏或者这一回趁人不备倒还是可以。
何况,兖州并不是地理要塞,一州之兵,恐怕除了极个别从前从战场上下来被分配到此的,都是从各地方征兵而来的,没有上过战场,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太平年生,有的州县,靠关系走后门的多,士兵之中老弱病残也有,游手好闲靠着一个士兵的头衔坐吃干饭的也有。等到打仗的时候,士兵也都换成了更加普通没有背景的平头百姓,大都是在战场上垫背充数的。
不需要阿影多解释,这些士兵能够坦坦荡荡地杀人、听兖州知州的话,只可能他们本就是刀口上舔血的分配兵,也可能是各地不要的兵痞,而真正有家人在兖州和儋州等地的士兵,恐怕也如同那些反对兖州知州的官员们一样,早就身首异处了。
这些士兵,武力高低不一,有的人宋弥尔一刀下去便能解决,有的还要经过一场恶斗,拳拳到肉,刀刀致命,这才流干血死了。
有一次宋弥尔遇着一个小兵,正是快要接近商队屋子之前,那小兵奉命看守,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白净得很,刀都拿不稳,宋弥尔心头不忍,只将他悄悄敲晕了事,却不想那小兵本是装晕,她们三人没走几步,那小兵举着刀就砍来,杀伐之气激得人寒毛都立起来。哪是什么孱弱的小兵,只不过善于伪装罢了,阿影投给心软的宋弥尔冷冷一瞥,反手将那小兵刺了个对穿,流血出来,小兵
(二百六十六)赳赳武夫,公侯好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