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南辕北辙,你们一看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位姑娘不是身份贵重就是身居高位,眼中看去一清二楚,一般的女子,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年关了还在外头跑的,哪个不是眼中藏着麻木藏着不安,要不然就是安分得很,眼中看过去,她前头十几年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位姑娘,你的眼神可叫人看不透,你方才瞧我那一眼,哪怕是无意识的,可是叫我这种刀口舔血的人,也心生胆寒,这哪里是普通姑娘能有的眼神?“
“而且,”她像是来了兴致,接着说道,“你们对外可是称的姐妹?可是你瞧瞧,”她对着朱律,“你方才行走,落后这位姑娘半步,处处都怕这位姑娘有任何不妥,这哪里是姐妹,明明就是主仆,我可说得对?”
这下朱律无话可说。
被揭穿了宋弥尔也丝毫不恼,叉手敬了个江湖上的礼:“阿影姑娘好眼力。”
阿影哈哈一笑,“不是我眼力好,看人看多了,也看出点门道,你们这——除了我这种,一般人也都看不出来,你们也不用担心。不过,有时候看人可不是看相貌,而是看气质看气势,这位姑娘气势非常,有时候还是收敛点好,不然可不那么容易隐藏。”
阿影说话直来直去快言快语,但宋弥尔却半点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了些欣赏之意。
思及阿影方才的问话,宋弥尔问道:“阿影姑娘竟是知道些什么?不知阿影姑娘是这山中人,还是那城中人?”
阿影笑道:“若我说我是跟着这些兵痞一道的,你们会不会将我就地解决,不顾念方才的救命之恩?”
朱律暗自警醒,宋弥尔却摇了摇头,“我猜姑娘并不是与他们一道的,姑娘言
(二百六十四)阿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