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想,可眼下却进入了僵局。
还是宋弥尔将手覆在她的手上,轻声道:“先不要急,看看再说。你将药粉拿出来,我们再涂一涂。”
这句话说得朱律心中一松,“是了,她们已经乔装好了,山匪们大多数不过只是求财,说不定一时半会就能走了。”
正想着,就听得外头一阵喧哗,接着是马车的嘶鸣,以及女眷的尖叫声。一个粗犷的男生拿着刀挨着马车敲击:“奶奶的,都给老子滚出来!”
“主子!”朱律一惊。
“别慌!”宋弥尔紧了紧衣襟,将头发弄得散乱了些,“我们下去。你不要急,听我命令行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
半晌,才听见朱律小声回:“是。”
朱律打得什么主意,宋弥尔也不是不知道,若是待会局势混乱危及,朱律绝对绝对会趁乱带着自己先走,保护自己是她的职责,可其他人,可不是她的责任。朱律也就是在自己这些人面前活泼了点,可若是谁真觉得朱律是个天真热情的姑娘,那便是大错特错了,骨子里,她仍旧是个冷血的江湖人,除了她的主子与挚友,谁也不值得她付出什么。
就正如当时逃宫时,她明知道舒重欢是去送死,可为了宋弥尔,她根本不去阻止,甚至还推波助澜。
宋弥尔叫朱律要听她的命令,无非就是怕朱律待会不顾一切,携了自己就跑,朱律虽然面上称是,心头却仍旧暗搓搓地想:待会无论怎样,一定不能叫主子出事,便是杀一条血海,也要带着主子走!
宋弥尔与朱律下了马车,外头哑仆眼中也闪着焦急,他口不能言,也不是十分身强力壮,自然他
(二百六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