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也情不自禁一笑,点点头,竟是对着那堂倌道了一声:“不错。”
这一声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饶是堂倌日积月累训练出的良好礼仪之下,也不由得微微有了些恼意,可他这恼意还没等正儿八经压下去,却又听见对面这人慢悠悠地道:“门口那辆马车,你帮我处理掉。五楼最后一个包厢,我们等着你的主事,告诉他,带着八面琵琶玉雕摆件来见我。”
这堂倌起初听见宋弥尔还要指使他去处理门口什么破马车,那股恼意更甚,身形微动,就要将宋弥尔几人请了出去,玉器店是无论贵贱都无任欢迎,但也不是每个颐指气使的人都会接待的,堂倌也有堂倌的尊严,玉器店也有玉器店的尊严。倘若真是颐指气使无理取闹,打发出去也不怕。
可听到后面半句,堂倌心中那一股羞恼之意就好似被一盆凉水从头至脚浇下。他并不只是一个普通跑堂的,他也是宋家的人,祖祖辈辈都是宋家的家仆,忠诚无比,通过试炼,才有了这次到儋州玉器店看似跑堂实为监测消息的机会,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姑娘,说的都是只有宋家主人才会讲的暗语。宋家牵连千丝万缕,五楼有一半的房间,都是为这些与宋家有关的人准备的,可只有最后一个包厢,那是只有宋家直系才有的待遇,不是人人都可以进,也不是人人都晓得的,而八面琵琶玉雕,这更是宋家直系中的精英会说的暗语,它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暗语,就正如这物件名称他一个堂倌的会知道,根本不能算作暗语,而是在进入包厢之前,堂倌隐隐约约知道,似乎是还要凭手画出个什么物件来,要与主事手里保管的那张图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他们才能认眼前这个人。而在进入包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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