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翻越一座小山,路过了璋州数个县城和村落,车行午后,终于到了儋州地界。
“主子,”朱律看看天色,“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要天黑,咱们今日是在儋州找个地方歇脚,还是直接去城内?”
大历大部分州中主城构造都是一样,主城一定不会就在州界的边缘,越过州界,中间要经过好几个县城和村庄,才会到达主城,这是战乱时期留下来的历史,若是主城就放在边界的旁边,很快便会被敌人攻破,若是中间还有村县作为缓冲,倒还能抵挡一二。
宋弥尔也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估算了一下路程,道:“过了这碑界,前头大概有三个村庄,两个县城。但最近的一个村庄里头已经空了,里头的人大多都迁去了临县和儋州主城,从这里到第二个村庄要走大半个时辰,我们即便要找歇脚的地方,也是半个时辰之后,但村庄小的很,恐怕也没有我们容身之处,倒不如一鼓作气,沿着官道去往主城,也不过一个半时辰的路程。更何况,我们手中的东西耽误不得,多在外停留一分,我们就多一分危险,那些无辜的少女就要多牺牲一些,倒不如我们辛苦一些,早早赶到。”
她说完,扬起车前的帘子,大声问哑仆:“阿叔,你还坚持得了吗?坚持不了便去旁边坐着休息休息,让小律来赶路。”
朱律佯装埋怨:“小律小律,主子,您给我起的什么名字呀!”
“叫着亲切嘛~”宋弥尔露出一口白牙。
车外面的哑仆也笑着摆摆手,指了指挂在轸上的水壶和烧饼,意思是自己有吃有喝,精神得很,不用换人。还指了指朱律和宋弥尔的车厢,单手做了个枕着睡觉的动作,意思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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