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朱律的衣衫,却又害怕仍旧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哑仆,又讪讪将手放下,只盯着宋弥尔与朱律不住打量。
朱律恶心极了,宋弥尔冷笑一声:“就凭你这样子,若是能考上秀才,大历可真是倒了大霉!”
这青年说得露骨,什么冯家远亲,若是冯家真的来人,就他这副德行,难道还能与之抗衡?只不过听见冯三娘说五日之后再上门来,想用言辞在这五日内,骗得他以为的两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娘子,占了身子,到时候冯三娘一来,再丢出去就是。甚至女子惯常以夫为天,跟了自己,还不得乖乖听自己的话,交出那苏绣,自己不就在冯三娘处立了功露了脸?不管怎么说,是进是退都很划算!
这世间难道尽是这般汲汲营生的小人?!
宋弥尔心中叹息。
那青年的痛处就是怕别人说他考不起秀才,当下恼羞成怒:“好你个小娘子!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样子!我这样是看得起你!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我看你们五日后怎么收场!”
这青年色心大胆子却小,被拒绝了却也不敢再强行上前,被讥笑了,哑仆在前他除了颠倒黑白骂骂咧咧,也不敢有别的动作,胆小又虚伪,见没人再愿意理他,脸涨成猪肝色,衣袖一拂就这么走了。
朱律在他身后挥了挥拳头,愤然道:“主子,我们就这样叫他走了?!”
“怎么,你还想教训他?”宋弥尔笑道。
朱律深以为然,“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教训教训他,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
宋弥尔轻笑:“他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心。蚂蚁咬了大象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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