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可也离不得,实际上也不太好买。
第四个是个小匣子,那家丁满满打开,里面金光灿灿,仔细一看,都是劣质的首饰,芯子大概是铁,外头度了一层近似于金的青铜,看着华贵,可实际上拿在手上轻飘飘的,稍有身份的人都不会戴,便是赏给奴婢,奴婢也不会稀罕。只能骗骗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家娘子。
三娘子见箱笼一个个接着打开,矜着手,胸有成竹。
宋弥尔觉得这场景分外熟悉,仔细一回想,嘿!过去在宫中,大家爱玩的不就这类似的把戏吗?自己也玩过一手啊,在最初的时候,压得柳疏星好几日都抬不起头,晨昏定省的时候都闷着不说话,大概她那时看着那珊瑚树就头痛胃痛心口痛吧,最后自戕之前还拿出剪下的珊瑚诱自己去漪澜殿。
有一种自己玩过了的把戏,却被人捡过来当独门绝技的感觉,那三娘子还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人嘲笑,自顾自微笑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人。
朱律看了看宋弥尔,显然也想到了曾经在宫中的日子,不知为何,差点没绷住笑出了声,她好容易勉强自己板着脸,问道:“三娘子这是何意?三娘子又是如何知道我们的住处?”
三娘子并不答话,头上步摇微微一动,身边的阿珠立马道:“好大的胆子!见到三娘子还不行礼!升斗小民,如此无礼!我们三娘子是谁?找到你们的住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们三娘子好心给你们带来了生活所需,你们还不快快感恩戴德?!”
许是阿珠的话说得太直白露骨,三娘子脸色微微一沉,轻咳一声,阿珠眼中一慌,又赶紧补充:“我们三娘子大仁大义,积德行善,也不用你们太过
(二百四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