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有生意。
因此,店家看到宋弥尔安抚住了她身边的小娘子,知道宋弥尔不会再深究,也松了口气,面上笑容也明朗了两分。
“主子,不是我沉不住气,是他们太过分了!”朱律小声忿忿道:“这璋州里头都是些什么人啊?个个都蛮不讲理,还倒打一耙,都是怎么教出来的?都说当官的什么样,这教化出来的百姓就是什么样,我看这璋州的州长还有各县的县令,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慎言,朱律。”宋弥尔摇摇头:“以前不觉得,如今倒觉得你这性子越来越冲动了,可是因为觉得我受了委屈,难以忍耐?”
朱律不说话。
“哪里有多难以忍耐?”宋弥尔轻笑一声:“你看看,我们曾经在宫里在家中,哪里能见到这些事情?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体验呢?虽然我不知道如今这些体验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每一种体验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
“若我们真耐不住了,难不成还不能随时回宋家?可我们不知如今朝中形势,难道我们要这般灰溜溜地回去,将灾祸带给保护我们的亲人们吗?不如我们这样走走看,或许事情又会有新的契机呢?”
“主子又怎么知道会有什么新契机?又怎么会有什么契机呢?我们如今可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主子您哪里能过这样的日子!”
朱律说得红了眼圈。
“我也不知道,”宋弥尔微微耸肩:“可我就觉得,该这般走一走。好朱律,你就依了我吧!”宋弥尔竟撒起娇来。
朱律无奈:“我怎么敢不依主子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大不了豁出一条命来陪您!我就怕您受苦了。
(二百四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