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弥尔一起长大,何曾为生计苦恼过?何曾愁过下一顿的钱财?可是如今,竟是要主子卖自己闺中字画求些钱财,心中自是酸涩难当,又想起今日出门的遭遇,不由得落下泪来,泪水划到腮边,朱律才反应过来,连忙别过头悄悄拭泪。
这却把宋弥尔看得急了,她走进两步,一把拉住朱律的手:“你怎么了?是不是外头遇着什么事?可是有人找了麻烦?”
“不是,没有。”朱律慌忙将泪拭了:“是奴婢失态了,主子,奴婢只是想到,想到……”朱律堪堪将话咽下,如今主子好不容易出得宫,难道自己还要逼着她违背心意回宫去吗?何况宫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她一想到那日逃宫前的情形便心头发寒!可是如今有家不能归,只蜷缩在这一方小院之中,受从未尝过的苦,却究竟是为了什么!
宋弥尔见朱律半天不说话,更是着急:“朱律?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可是有人欺负于你?”
朱律强撑露出笑意:“主子,哪里有人欺负得了我?只不过,这字画却是真不好卖。”
原来,朱律今日将字画拿去街上售卖,可这璋州本就是偏远之城,一个秀才便受万人敬仰了,哪里有多少懂得欣赏字画之人?倒也有几个围上来看的,可一瞧见卖画的是女子,不由得多问了两句,朱律不好说是自己主子作画,只说别人代为托卖,再仔细瞧那字画,笔记清逸,笔锋却不锐利,倒想是女子手笔,围上来的人便纷纷摇头了,又不是什么名家大手,还是个女子,也看不出来究竟好坏,无端端为何要挂女子的字画在屋中?还不如去后头店里买两壶酒喝去。
摆摊不成,朱律又去了售卖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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