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收拾而留下的不要的麻布、木条等物,伴着来不及扫去的半黄半枯的枫叶,更添了层凄清荒芜的意境。
那哑仆倒是很高兴,他是宋弥尔她们在人牙子手中买来的,之前是哪家大户人家的仆从,那户人家不知是犯了什么事,家中仆从全部遣散,这哑仆回了家,家中儿女不孝,欺瞒诓骗,将他再卖了出去,哑仆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人牙子瞧着便贱价出售,倒叫可怜他的宋弥尔与朱律捡了一个便宜。朱律也四处打听过,哑仆的哑也是缘于年轻时候一场高烧所致,并不牵扯什么隐秘,倒也叫宋弥尔朱律用得安心。他倒是很高兴,起初被卖惶惶然不知所向,如今知道跟了个好主子,脾气好,从不随意驱使他,吃食上也不曾亏待,如今又叫他单住外头独立的院子,他怎么能不高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将那些落叶捡来捧在手心,“啊啊啊”给朱律与宋弥尔看。
宋弥尔温和笑着接受他的好意,拾起其中吹吹上头的尘土,竟是别在了前襟上。“你瞧,这院子坐南朝北,虽说只有两进,可好在宽敞明亮,晨赏日出晚观落霞,都是正好,咱们三个月的租期,正是冬季,我看书上说南方无雪,到时候虽然咱们院子里枫叶凋落,可你瞧外头那些树木如今仍旧郁郁葱葱,到时候这院子也能借着这生机,显得盎然,倒是也十分有趣。”宋弥尔自然也瞧见朱律掂量钱袋的动作,也不点破,只道:“既然只住三月,倒也不需费神弄些别的布置,只添置简单的厨具与床铺便可,南方湿冷,倒是要好好御寒。”
朱律大睁眼睛:“那怎么行?!这样的环境,主子你怎么住得习惯?!”
“璋州是我自己要来的,又有什么不习惯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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