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训哭得不能自已,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他抽噎着道:“皇后娘娘殡天了……”
沈湛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跄着就要栽倒地上,身后的伯尹安晋手疾眼快扶住了他,沈湛摆摆手,想要深吸一口气,却觉得胸口像是什么被堵住了一般,半分缓不过来。
他便是存着侥幸的。
一直以来他便觉得,不论宋弥尔多么聪慧狡黠,也是需要他宠着怜着的小女子,他们两之间彼此试探也好,互相谋划也好,都是在沈湛允许的范围之内,就当是好玩的乐子。除此之外,别的事情,不论是出于保护还是别的什么缘由,沈湛也都不打算告诉她。
尤其是柳疏星的事,一开始,沈湛确实打着两边都要落棋子的盘算,可人心总是偏的,到后来他在爱怜之上对宋弥尔动了真心,加之发现了柳疏星的不臣之心,自然也就有了远近之分。
可瞒了第一步,撒了第一个谎,后头就要用九百九十九个谎言来圆,最后以至于柳疏星敢利用他对柳家与沈沧下的那一手试探来害宋弥尔,这却是沈湛无法忍受的,因此,这才加快了收回权力、制服梁王汝南王的步伐,才有了这一次的祭天之行。
因为牵扯太多,又加之沈湛觉得,虽然宋弥尔的父亲先退一步,可自己毕竟借助了他的力量来谋划这一步,或许是虚荣心作怪又或者是好面子和别的什么原因,沈湛将他与宋丞相的计划瞒住了宋弥尔,只想着寰丘离望京尚远,消息封锁严密,想来宋弥尔也听不到什么,便是听到了宋丞相被迫辞官的消息,以宋弥尔的聪慧以及他临走前万般嘱咐的“要相信我”,大概弥儿也不会轻易相信什么不当的消息。
又
(二百三十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