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贸然回了宋家,就是给沈…一个把柄和契机,若是一切都是谣言,我爹安然无恙,我却逃宫在前,我更是不能再回宋家,给亲人多生事端。”
“可主子,难不成咱们就这般一直没有目的地一路南下?真去那西南?”
“眼下看来也只能如此,一切只有有了确定的消息再作定夺,不可轻举妄动,我们出事不要紧,不可再多牵连家中亲朋。”
“可是……主子您受委屈了……”朱律咬着下唇鼻子有些酸。
可不是委屈!
从小到大宋弥尔都锦衣玉食,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细,哪里受过这般的苦?那样的马车,这样的客栈,这是宋家最低灯的仆从都不屑行不屑住的!何曾想,宋家捧在手心里的珠玉,竟是要困顿于此?
宋弥尔微微一笑,没有立刻说话,烛火映着她的脸庞,起先在客栈大厅令众人失望的那双木讷的眼睛,如今看着却饱含了智慧与从容,又装了些连朱律都看不懂的东西,竟是叫朱律也看呆了去,想要再说什么都忘在了嘴边。
那些朱律看不懂的东西,便是这一路行来慢慢添入宋弥尔的眼中的。
一开始,宋弥尔虽说也强撑着吃苦,可若是环境差一些,也是皱一皱眉的,可如今便是在这污垢遍生的桌上沾水画画,也能平心静气。
最初,宋弥尔处处都要依赖着朱律,不知道如何投宿、不知道如何讲价、不知道如何在街上买到最划算的吃食,甚至有一回经过一座小城,见城脚下有几个乞丐正在争夺一小块馒头,宋弥尔竟是问过他们为何这般无礼却无人管束,以及为何不再多买些馒头这样可笑的疑问来。
(二百三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