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一同撤退!”
“退?又要退去哪里?!”周围的妃嫔都绝望地回应道。
“你先退下,命你们内城的人顾忌着自己的性命。”
宋弥尔挥手让那侍卫退下,觉得脸有凉意,抬手一触,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流出了眼泪。原来自己还是怕的。
怎么会不怕?宋弥尔长了十六年,泰半日子都是爹宠娘爱兄弟姐妹疼的主儿,没经历过什么苦难,也没遭受多大的挫折,哪怕哪怕被湛哥哥骗了,在这皇宫也是顺风顺水的。
而如今宋家前途未卜,父兄不知命运,娘与姐妹们收了自己的密信不曾进宫,如今也不晓情况,才听得敌人道明爱人背叛,后又逢宫中又遭此大变,如今生死难料,还有一帮子哭哭啼啼的敌友难辨的妃嫔……
宋弥尔只觉自己好似就站在悬崖边上,进退都是万丈深渊。
她强打起精神,拭了拭眼泪,握紧的拳头又再次松开,似乎恢复了平静,转头朝一旁焦急望着她的袁晚游秦舒涯几人看去:“如今的情势,恐怕只有拜托你们了。”
袁晚游秦舒涯齐声道:“你说!”
“袁姐姐,你带着这一干妃嫔,往西门退去,绕过小竹林,那处有一个暗道,从暗道出去便是京郊的一个庄子,那庄子是长公主的,里头是她的人,你们去了,自可接应。如今不知公主是否还在京中,若是不在,你便将这腰牌拿去,若是在,便劝她莫要冲动,她底下无兵,等待救援。”
“舒涯,你领着那些官宦的家眷去往南门,那里有一个暗道,直通宫外,落脚点是一间茶铺,一旦你们出去,就一定要吩咐茶铺老板将通道给毁了,出去之后,
(二百三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