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保存的人,本就是个叛徒呢?!为何自己要死,却叫这样的人好好地活着?!王爷赢了她能好好地活着,王爷败了,她竟也还能在这后宫好好当她的贵妃,天底下来哪这样的好事?!
段淼冷笑一声,侧头瞧放从自己情绪里头出来,正要疑惑陛下与柳疏星正在作甚的宋弥尔,“皇后娘娘,您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妾都认了,可您知道,妾即隐藏得这么深,为何皇后娘娘未查出来,淑妃娘娘查不出来,偏偏到柳贵妃娘娘这头,就什么都查出来了呢?”
宋弥尔强制自己镇定,“你想说什么?”
沈湛听见宋弥尔说话,一时之间也十分慌乱,他用力掰开柳疏星拽住自己袖子的手,转过身来,便听得段淼铿锵清晰的声音:“皇后娘娘,嫔妾之所以能够行动得这般迅速便捷不为人知,之所以能次次都躲过皇后娘娘的排查,凭嫔妾的身份位置,却能够次次都顺利非常,不过都是因为有柳贵妃娘娘从旁协助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柳疏星旋身一巴掌煽在段淼的脸上,她又急又怒,还待出手,沈湛却擒住了她那只已然高高扬起的胳膊,对着段淼沉声道:“你将话说清楚。”
段淼方才已经听到陛下与柳疏星隐约对话,陛下分明就已经知道柳疏星的事,如今却还装作不知,叫自己将话说清楚。
段淼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宋弥尔,捂着自己的脸庞,提高了声量:“禀陛下、皇后娘娘,嫔妾的的确确是汝南王安排在宫中的眼线,可陛下知其一却不知其二,除了嫔妾,柳贵妃娘娘也早已与王爷私下有书信来往,嫔妾是探子,贵妃娘娘也早有不臣之心!这一切嫔妾都可以证明!”
(二百二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