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嫔第一次小产,也与段昭仪脱不开关系,她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在布局,慢慢接近柔贵嫔,慢慢接近皇后娘娘您,慢慢害死柔贵嫔的孩子,慢慢害死皇后娘娘您身边的人······”柳疏星又轻轻一笑,“皇后娘娘恐怕还不知道,梅玉容和温晓晓的死,也与咱们的段昭仪脱不开干系,她这样做,不过是想嫁祸给皇后娘娘您,让世人以为妖后当道,汝南王才好‘清君侧’,只可惜棋差一着······可是,温晓晓与梅玉容也死了不是么?她们啊,也是因为皇后娘娘您而死的呢······她们死得那般凄惨,死不瞑目,恐怕她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做了皇后娘娘的鬼······”
“够了!”沈湛一声怒喝。
他松开宋弥尔,跨步欺身到柳疏星的跟前:“贵妃如此大不敬!从前的事不需要贵妃再提,贵妃还是好好说说,如何发现段淼有问题,又是如何叫她承认的吧!”他又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朕警告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莫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你在这场戏里头又扮演了什么身份?!若不是你,段淼又这么容易成功?!还有密林一事,当真以为朕真的被蒙在鼓里?!”
柳疏星惊愕地抬起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陛下,您,您在说什么,我···妾妃可听不懂······”
“听不懂吗?”沈湛又在上前半步,柳疏星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撞在了段淼的身上,无路可退,只听沈湛阴冷的声线一字一句道:“你听不懂吗?还是要朕提醒你,梅玉容是谁的人?你在宫里做了什么,而你们柳家,你的父兄,又在与梁王做什么?!”
柳疏星此时才更惊
(二百二十五)明朝又是伤流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