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往常这种事情,柳疏星那种性子,怕是早早就来看热闹了,生怕不能从中插一脚,今日可是人影都没见着。按理说,陛下太后都来了,她竟不来好好表现表现?这不像她呀。还有那段昭仪段淼,她近日不是和文清婉走得挺近的吗?怎么如今文清婉早产了,她就不知道缩在哪里去了?”
一旦产生了怀疑,就看哪儿都觉得哪儿不对,袁晚游如今可是能找出一百种理由证明柳疏星与段淼心里头有鬼了。
见坐了上位的沈湛探究的眼神扫过来,宋弥尔手肘将袁晚游一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待会说。”
袁晚游撇了撇嘴,抬头看见沈湛的眼神,两眼一瞪,好像是责怪沈湛打扰了她与宋弥尔说话似的。沈湛一噎,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问弥儿究竟是怎么了,只好心里打定主意,等这边完事了,定然要去宣德宫问个清楚。
有了老参,里头负责接生的稳婆与医女就是最好的,没多久就听得里面似乎是顺畅了。众人又小坐了一个时辰,一个稳婆含着惊喜大声喊到:“出来了出来了!快快,剪子拿来,热水端来!娘娘用力啊——!”
这一声喊完,那稳婆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继而只听见短促的“啊”一声,里头竟然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稳婆的助产声音,没有女子的用力的吸气声,更没有婴儿的哭声。
“怎么一回事?”
太后紧张得站了起来。
云溪嬷嬷站在月子间外,低声问里头:“王婆,里头什么个情况,怎么没有声音了?”
该不是婴儿出了什么事吧?
云溪这样想着,脸色不好看了。
(二百二十)深海棠败,无处觅人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