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梗在半中,只看到宋弥尔青莲色的裙裾和外面深红色的外衫,静静地垂在她的裙裾外面。
不知为何,这个少侍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请您救救我家主子!救救柔贵嫔!”
“你是柔贵嫔宫里的?话说清楚,你主子怎么了?”袁晚游先一步问道。
“不是,不是。”那少侍不停摇头,“我不是惊鸿殿的,求皇后娘娘救救我家主子吧!奴才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这少侍说话不清不楚,惹得宋弥尔也有些急了,“你快起来,同本宫说清楚,你家主子究竟是谁?!这又有什么事?!”
“没头没脑的,你不说清楚,我们要怎么救你的主子!”
那少侍仍旧浑身发抖,半抬着头,张着嘴,正准备开口,身后又传来动静,宋弥尔与袁晚游视线转移朝前方看去,却又是几个宫女并着少侍正从大道上急匆匆地赶来。她们的眼都瞧着正前方的宣德宫,一眨眼就到了宋弥尔的眼前,为首的那一名宫女本来正准备行一行礼就离去,轻轻一撇却发现自己眼前站着的正是皇后与淑妃二人。
那宫女后退一步也跪了下来,她大胆地抬头直视着宋弥尔与袁晚游:“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求求您们救救我家主子!”
“怎么又是个求救的,”袁晚游皱着眉头,“你又是哪个宫里的?”
那宫女哭得满脸是泪。“奴婢是惊鸿殿的。娘娘,我家主子早产了!如今情形看着不妙啊!”
“什么?!”
“好端端的又如何会早产?!”
宋弥尔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不懂规矩礼仪的宫女,“去惊鸿殿!
(二百一十八)楼外雷,不间昏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