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脂粉气息,可是仔细瞧那书桌上书架中偶尔散出的纸张,上头密密麻麻簪花小楷写的注解,瞧那书桌上那方观砚上头的痕迹,瞧旁边毛笔架子、毛笔、乃至镇纸上或深或浅的褪色印记,便也知道,这书房的主人,有多爱在这里逗留了。
书房前头没有别的东西,只用人力辟了一面墙,整面墙都装成了窗户,下头半米高的一排用琉璃砌了,上头是四扇大窗户,如今通通敞开着,下午的阳光斜斜地从外头照进来,刚好打在书桌附近,将宋弥尔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青莲色的比甲与长裙在阳光之下隐隐约约透出光华来,袁晚游眯着眼睛仔细看了,才发觉那是暗金色的绣线,沿着裙子的幅面与比甲边缘,绣了饱满的大小莲花各数十朵,平常瞧不出来,在烛火和灯光下头,这才瞧出点门道来。
宋弥尔见袁晚游进了门,这才将手中的紫毫一搁:“你来啦?”
袁晚游凑过去瞧宋弥尔的书案:“你在做什么?能看吗?”
瞧了两眼似乎是自己前几日拿来的卷宗,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宋弥尔的身上,她伸出手扶住了宋弥尔的胳膊,上上下下看了又看:“你身子好些啦?我瞧着气色似乎好多了,如今觉得如何,锁骨那边还疼着吗?”
宋弥尔婉婉一笑,“已经不疼了。”她还略略动了动右边胳膊,袁晚游连忙叫她停下,又听她道:“浴兰也说了,眼下这伤瞧着厉害些,大抵再温养一二月便能痊愈了,只是锁骨这处,我估摸着阴天下雨都会疼一疼,前一日晚上下了雨,这边就有些发疼。”
袁晚游眼底也泛起一丝心疼,“可有什么法子治一治?我听说泡温泉许是有效,再不成叫浴兰弄个药浴呀
(二百十一五)有所思,不知暮雨为朝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