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有人会下暗手,生产之时,婴孩幼小之际,孩童长大最为胡闹的时候,是最容易下手的。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们防得了一时却防不到一世,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袁晚游神色也凝重起来:“害人的人······你是说柳疏星?”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惊疑道:“弥儿,这一次的受伤的事,会不会和柳疏星有关系?!”
她越说觉得越是笃定,“若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柳家是太后本家,柳疏星再不济也是太后的侄女,若是柳疏星······若是柳疏星,陛下才会叫你避开,一边是太后,一边是你,一边是他,想来你也不甚方便处理。可是却不知道,陛下他又会怎么来处理,难不成是要维护面上的和平,而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袁晚游又急了,“不成,决计不能这样!我还得去痛他说一声,柳疏星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就让她这样欺负了我们去?!”
宋弥尔瞧袁晚游那着急的样子,轻轻一笑,“你先别急,这事儿还没有个定论呢。宫里边人这么多,谁害谁还不一定。不过太后娘娘今日同我说了,却是叫我正儿八经打理打理这件事呢。”
“太后娘娘?”袁晚游惊奇道,“太后娘娘可是个好人,若真是柳疏星,可不是大义灭亲?不过说回来,太后娘娘对这些事情可真是毫不含糊,”袁晚游有些幸灾乐祸,“阖宫的人都知道她老人家不待见柳疏星,便是她侄女又如何?说句大不敬的话,不管太后娘娘是真不喜欢柳疏星,还是为柳家,太后娘娘英明,又可真是大快人心呐!”
宋弥尔轻轻白了袁晚游一眼,“大大咧咧的,你也不怕我将这话传与了太后娘娘听?”
(二百一十四)尘花香已尽,寒蝉断续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