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偏了偏头:“是么袁姐姐?可我怎么总觉得,若是不解开我心中的疑惑,我便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背后这些阴谋呢?连身边的人都瞒着我什么,我又何苦期盼其他人能够掏心掏肺地对我呢?”
袁晚游在宋弥尔灼灼的目光中不自在地别开了头,瓮声瓮气,“又何尝没有人掏心掏肺地对你······”她说了半句,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也转过来望着宋弥尔,“为何你就不曾相信,咱们的友谊都是真的呢?我早同你说过,我根本不耐这后宫的争斗是非,觉得无趣极了,若不是你在这宫里边,恐怕我便是一年也撑不下去,早早地便······”袁晚游蓦地止住了话头,勉强笑了笑又道:“你就不能信我一次么?信我不会害你。”
宋弥尔定定地望着袁晚游,“我信你。”
“可是这与信任无关。”
袁晚游愣了愣,瞧着宋弥尔认真的目光,苦笑道,“我认输。”
宋弥尔也不搭腔也不说话,动也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袁晚游等着她的下文。
袁晚游深深吸了口气,张着嘴半晌,却只说了五个字:“弥儿,你信我。”
宋弥尔凝眉,半掩了眸子,没有说话。
再抬起头已经笑着,左手摆弄着床边坠下的珍珠流苏,“说起来,舒涯与重欢也曾来看过我,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曾醒来。德修便将她们请了回去。今日我醒来后,她们也派了人来问,能不能来看我,不过今日我娘来了,后头母后也到了,接着便是袁姐姐你,瞧着你屏退了众人的这幅样子,她们便也觉得不方便来了,许是明日后日,她们便会来的,到时候我便再请袁姐姐你过
(二百一十四)尘花香已尽,寒蝉断续风(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