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薄晚西风吹雨到。
我是那样的人,便是得来了原谅,这原谅可又配得上你?”
宋弥尔语气轻柔婉转,配着她清冽又迷离的嗓音,就放佛夏夜的一道微风,抚平了袁晚游干涸落寞的内心。
她又怔住一会,眼底的悲伤一时之间全转成了不可置信的欣喜,她瞪大了眼睛,这才有勇气抓住了宋弥尔的手臂——却也怕将她抓得疼了:“弥儿,你不怪我了?你真的不怪我了?你这是与我和好了吗?!”
宋弥尔无奈一笑,反手抓住袁晚游的手:“袁姐姐,你快起来。又何来‘和好’一说?我们根本就不曾分离过呀。便是我们有些分歧,可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彼此仍旧惦念挂记着,又怎么会疏离彼此呢。”
袁晚游这才顺着宋弥尔的手慢慢起身,坐在了宋弥尔的床榻边上,猛地点头:“对,咱们一直好着呢,弥儿,你不知道,我可真是担心得难受!担心你的身子,又多怕你真的就不原谅我了!”
宋弥尔抿唇笑着,带着几分未消散的无奈:“袁姐姐,你这般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可是不像我心中那个豪气干云不拘儿女小节的袁姐姐了。”
袁晚游双眼微红:“见着你出事,又见着你几天几夜都昏睡不曾醒来,我哪里还有什么豪气干云?那些无所顾忌无所谓好坏的潇洒,待在生命前面,都是那般脆弱不堪的。我这几日守着你不敢合眼,一合眼都是你满身是血地倒在陛下的怀里,紧紧闭着眼睛,半天都唤不醒的样子······我哪里还有什么洒脱什么气力去谈笑大方?我恨不得,恨不得就替你去死,又怕你醒来嫌弃我,不肯再与我说话。”
宋弥尔也从未见过袁晚游这般脆弱和小心翼翼,
(二百一十三)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薄晚西风吹雨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