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对于淑节来说,她与宋弥尔的感情自是比不过她与太后娘娘的感情。
淑节回了寿康宫,宋弥尔这处就差了个嬷嬷,宣德宫外的不说,宫里头的年长又不愿意出宫的宫女,都想着自梳了做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都殷勤得不得了。
这不,宋弥尔午睡之后,正打算取本书打发时间,一个面生的年长宫女在外头,用殷勤又欣喜地声音喊了:“淑妃娘娘,您来了?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可算是来了,淑妃娘娘,您不知道,皇后娘娘可算是盼着您呢!”
“行了!闭嘴!不知道皇后娘娘要静养么?!”浴兰赶来从旁总算救了场,迎着袁晚游进了内室,可那表情却似乎有些奇怪。
“浴兰?”宋弥尔不解。
“主子,奴婢,奴婢先退下了。”浴兰也不等宋弥尔问什么,就自行开口主动要退下,宋弥尔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浴兰与袁晚游又不是不认识,不仅认识关系也还不错,怎地今日避之不及的样子?
待见了袁晚游,宋弥尔就清楚了。
宋弥尔送回宣德宫之后,听清和也说了,袁晚游曾在外头同样守了三天,可能宋弥尔醒来,袁晚游却悄悄地离开了。
宋弥尔只当是她守得太困,虽然也觉得她醒来她便回了去有些别扭,可两人不是还没和好嘛,想来袁晚游还不一定想见到自己呢。失落归失落,可自醒来之后宋弥尔便没有停歇,也无暇顾及旁的了。
却不成想,袁晚游竟是这般来了宣德宫。
大热的天,她外头披了个披风,将整个人都给兜住了,要说防晒吧,这披风还挺厚实,瞧着就热得不得了。
(二百一十二)花深深,柳阴阴,当初料谁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