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喝水吗,清和到哪里去了,怎么留主子一个人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宋弥尔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示意朱律让她坐起来。
朱律小心翼翼地扶起宋弥尔,绕过她那条不能动弹的手,轻轻地将她放在了迎枕上,这才在脚凳上坐了下来。
宋弥尔也不愿朱律像对待一个瓷娃娃般对待自己,强撑起一个笑来,“是我让清和出去歇着的,自我醒来,她便一直在我耳边哭哭啼啼,又怕哭出声音吵着了我,一边哭一边跟个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瞧着我,我若发觉了,她便侧过脸装无事,我若不看她,她便哭得更加凄惨,若不是我清楚地觉得自己还活着,我还要以为自己怎么了······”宋弥尔微微一笑,又无奈又好笑的样子,“你没瞧见她那一双眼睛,通红一片,再哭下去,我估计得瞎了······便让她自行休息,只说她将我吵得脑仁疼,若不是这样,恐怕她还不肯走······”
朱律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您是主子,她是奴婢,本就该她时时刻刻小心紧着您,明明受伤的是您,您却反过来体贴她,她却不管不顾只知道哭!”
宋弥尔又笑,“还好意思说她呢,瞧瞧你训我这样子,不也一样凶巴巴的。”
朱律本就与宋弥尔情同姐妹,又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因此并不诚惶诚恐,见宋弥尔还有精神开玩笑,心头反而一松,也跟着笑道:“我哪敢训您,如今您一人便可以手刃猛虎,勇斗恶狼,宫里头都传遍了,便如我这样的小女儿家,哪里是您的对手,等您修养好了出去转转,宫里都是您的传说,那些少侍宫女们如今瞧奴婢们的眼神,就跟奴婢们跟了个女将军似的,
(二百零八)东风不管琵琶怨,意长笺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