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万幸,与宫里旁的那些妃子不同,宋弥尔因为惯常锻炼,身体素质好,伤得重,但好得也算快,汤御医问了脉,又叫医女检查了宋弥尔如今的伤势,隔着纱幔问了医女,重新开了两贴药,只要不再有大动作,躺在床上好好温养着,歇个月旬,便能慢慢好了。
要说伤势,宋弥尔这回最重的伤在锁骨处,锁骨已然断裂,幸而未曾从皮肉里外翻出来,只得慢慢温养,剩下的,都是与虎与狼搏斗时的皮外伤,虽不至于伤至骨头五脏六腑,御医也说了拿御治的上品祛疤药,怎么着也得去个七七八八,治得及时,大致也能完好无损。可如今看着却是渗人,胳膊、大腿、小腿、后腰、背上,处处都缠着绷带,上头血一点点一丝丝地渗出来,稍稍一动,便将雪白的小衣也染成了粉红。
原先中衣遮了一遮倒还算好,医女换药时小衣掀开,清和又泪涕连连,哭得好不伤心:“主子,下一回您要去什么地方,奴婢就是死也要跟着一起去了,就是那猛虎来了,也有奴婢在前头挡着,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了!”她用袖子抹了把眼泪,“这身上的伤该如何是好!落了疤该如何是好?!”
宋弥尔安抚地笑笑:“便是有疤又如何呢?何况汤老也说了,擦点药也能慢慢消褪,我看朱律的伤都淡了不少,便是不能消又怕什么呢?朱律从未喊过一声不好,我身上这点小事,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清和皱了皱眉:“朱律那妮子又怎能和主子您比呢!她便是伤着了脸又如何?主子便是伤着了一根小指头,也不够她赔的!”
“好了清和!此话我再不想听见!”宋弥尔沉下了脸,“如何?本宫如今还不知是何人要害
(二百零七)帘控钩,掩上珠楼,风雨替花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