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功力的波动或者不属于主子的脚步声靠近,否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宋弥尔终于解惑,心下一松,又道,“那既是如此,待会你将五感封闭不就得了?”
“我······”陆训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坑,当下便闭口不言。
又听宋弥尔淡淡道,“我身上血腥之气甚重,恐怕再引来野兽,就算没有什么药粉,也必须洗一洗。待会你也去那边上游泡一泡,用内力将衣服烘干再回来,”宋弥尔满脸嫌弃,“你身上血也不少。”
陆训一噎,什么时候内力是这样用的了。
“那,那你呢?”
宋弥尔仍旧十分平静,“我?你不是生了火吗?”
“哦。”陆训摸了摸鼻子。
“待你烘干衣服,便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拿来果腹,若是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信号联系的,便去联系上。”
陆训点点连头,“有有有,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那你快便去吧,我要起身了。”
陆训乖乖地往上游走去。
······
等到陆训找好野果回来,宋弥尔已经坐在火堆旁边了,骑装便是这一点好,因为骑射需要大量运动,出了汗衣服黏着就会十分不舒服,因此都采用的是十分吸汗又能快速变干的料子,宋弥尔虽说泡了溪水,但这骑装在火堆旁边一烤,很快就干了。不过里头贴身的中衣还是润的,小衣也没有干,可却也是顾不得了。
陆训将果子抛给宋弥尔,“喏,甜得很,你可要尝尝!幸而是秋天,这要是春天来的,咱们就只有吃
(二百零四)昏鸦啼烟云冥冥,雷凭凭兮鬼同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