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太后抚掌大笑。“却不知是哪几家人向我们的瑶儿提亲来了?”
宋弥尔也是心中一动,望向沈瑶。
沈瑶像是无所察觉,仍旧略略低着头显得十分不好意思,“有两家是父王属地的小将,今年初在扫流寇的时候立了点小功,如今便上门来提亲了。另外一个是西北一个文官的儿子,身子较弱,如今还未曾下场,却还是个白身。”
“哦,那瑶儿更中意哪一个呢?”
“我,我还不知道······”沈瑶顿了顿又似自言自语地接口道,“不过,父王却是最看好那个文官的小儿子,他说他成日带兵守着西北,打打杀杀的,也是个不细心的,文人墨客最是心细,他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想找一个贴心的夫郎给我。对方又是家中幼子,嫁过去不用主持中馈,伺奉公婆也有长嫂在前头,也没什么要继承家业的压力,我又有县主的名头,上头又有爱护我的伯娘与堂兄堂嫂,更算是低嫁了,可不得将我捧在手心里,我往后的日子也能过得舒舒服服,没有什么烦忧。”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确是如此,你父王看来是十分用心在选亲事啊,可见对你的疼爱非常。可瑶儿你的意见又是如何呢?千万般好,却还是要自己满意才是。”
“因着要进京参加秋闱,还,还未来得及相看。不过我私下打听了,那位小公子平日里便爱宅在院子里看书,听说也是个好相与的。”
看起来沈瑶也似乎十分满意。
太后与宋弥尔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思。
宋弥尔的顾虑更多一层。她又不是没看到沈瑶当初那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说难听点,哪
(一百九十七)叙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