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奉半年,又有柔贵嫔求情,便杖责五棍以施惩戒吧。此事便这样算了。”
江月息眼睛瞪大,“皇后娘娘!”
宋弥尔却不再理会她,也不看柔贵嫔一眼,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照皇后娘娘说的做!”
沈湛匆匆留下一句话,连殿上剩着的江月息与文清婉二人看也未看一眼,寻着宋弥尔的身影追了出去。
文清婉给了被宫娥请出去回宫予以杖责的江月息一个爱莫能助又依依不舍地眼神,待江月息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文清婉才将脸色一变,一手狠狠捶床,一手将自己床榻边小几上的药碗掀翻在地。“可恶!”
方才不知道躲在哪里去的悦兮却悄悄钻了出来,她仍就是含着笑,“娘娘息怒。”
“娘娘,方才不是好好的,奴婢看那江嫔已经对皇后起了怨怼之心,娘娘为何还这般生气?”
“你懂什么!”柔贵嫔恨声道,“发生这等事,陛下都不曾看本宫一眼,整个心都在皇后那处!就算挑拨得了江月息与宋弥尔又如何?江月息不过是宋弥尔手边不曾用的一颗无用棋子,就算是有用,本宫要的却不是这些!”
悦兮眉眼一转,“娘娘息怒啊,孕中最忌生气,脸上会长斑的。娘娘如今身有龙嗣,又怕什么呢,待生下皇长子,陛下再如何,总是会疼爱自己的儿子,娘娘不是有的是时间与别的无子之人磨?”
柔贵嫔这才露出一点笑意,“你说得对,本宫不能生气。”
悦兮也笑,“娘娘,今日您这一招可是用得好。我家娘娘怀的是真龙天子,不过是将山楂等物含在了口中,一点点东西,怎么能伤害到
(一百九十三)算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