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好笑地看了宋弥尔一眼,却并未急着进去,而是又示意汤御医。
而杨御医又迟疑了起来:“嘶……这……”
沈湛似笑非笑,“汤老,朕今日才知道,原来您说话说一句要想三日啊。”
汤御医脸色一变,看了宋弥尔一眼,“老臣不敢老臣不敢,实在是,咳,怕不是惊鸿殿里头食用的,这,似乎是江嫔处的吃食给柔贵嫔用了。”
“江嫔?哪个江嫔?”
“就是从前的江妙仪,江月息!陛下!”宋弥尔没好气地看了沈湛一眼。
“嘿……”沈湛忽然笑了起来,“这个江妙仪朕记得,她从妙仪变成嫔,不就是因为与文清婉上一回落胎的事扯在了一块么?怎么这回这两人又扯上了?还真与她有关啊?!”
宋弥尔此时也有些着急了,怎么又与江月息扯上了?这几日文清婉与她关系不是不错吗?难道是今日文清婉吃了江月息带的什么东西?怎么那么不小心?知道文清婉要来,她们几人都说好了,避着不要带容易导致落胎的吃食,这江月息怎么就这样马虎大意呢?她如今情况如何?难不成又跪着了?”
宋弥尔扯了扯沈湛的袖子,“陛下,月息真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咱们还是快进去看看吧!”
“走吧,总要去看看。”
沈湛点点头。
进得惊鸿殿的寝室,里头还有两个年轻点的御医并着一名医女正在对药房。
江月息并没有跪,坐在床边,却是在哭。文清婉躺在迎枕上,皱着眉捂着肚子,见沈湛来了眼睛一亮,眼中汨出了泪水,“陛下,您,您来了?皇后娘娘,您也到了
(一百九十二)惊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