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就往花间走,板着脸就是要赶人了。这还是沈湛与秦舒涯几人为数不多碰见的几次,许是喝了酒,几人都表现出了往常少见的一面,若是真性情的话,为何秦舒涯、舒重欢见着沈湛表现得这般“特别”?完全不像是妃嫔与帝王的正常相处。宋弥尔眼光闪了闪,暗中留了心。
倒是柔贵嫔的表现就很是平常了,本是欲同宋弥尔几人告别,却乍然见皇帝从花间后头相隔数米的寝室里头走了出来,站在了宋弥尔的身后,将柔贵嫔吓了一跳,连忙扶着肚子,惊吓之后又是惊喜,她竟不知陛下会在此处,连忙整理仪容,又将肚子往前挺了挺,等到袁晚游与秦舒涯几人转身往外头走了,柔贵嫔才娇声软语道,“陛下~~”
“嗯,”沈湛却并不看她,只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
柔贵嫔脸色一暗,咬了咬唇又鼓起勇气道,“陛下,嫔妾不知陛下竟在此处,御前失仪,还请陛下原谅。”
柔贵嫔半蹲着行礼,等了半晌,却都没等到沈湛的回话,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强撑着也不肯站起来,宋弥尔回头睨了沈湛一眼,暗中揪了他硬梆梆的手臂一把,朝柔贵嫔走了两步,“快起来吧,你大着个肚子,说了不用行礼。陛下这是乏了,是吧陛下?”
“咳,是。”沈湛缓过神来,“起身吧,既是孕中,便要好好注意,皇后娘娘的话,你可曾听见?”
柔贵嫔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身后的扬兮上前来将她扶起,她抬起头,却见陛下瞧也未瞧她一眼,只专注着看着皇后娘娘,抬起头去拈沾在皇后娘娘头上的一朵秋日半残的桂花。皇后娘娘也低头浅笑,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躲闪,陛下却执拗地另一只手拉着皇后
(一百九十一)乍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