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又在乎谁呢?谁见了您不是卑躬屈膝地讨好?何必为了这一时的气氛坏了身子,眼下却是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您的肚子里面可装的是大历的未来呢!”悦兮言笑晏晏。
“放肆!什么大历的未来,这等话岂是你能说的?!”
柔贵姬站在了浮花上面,指着悦兮怒道。
“娘娘恕罪!奴婢一时妄言,还请娘娘责罚!”悦兮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神色惶恐。
“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别在让我听到这种话。”柔贵姬收回了手,又轻抚着肚子,“不过你说得对,本宫是要顾惜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何必为了这等小事生气。气得不美了,陛下哪里会再看本宫一眼?”
悦兮自顾自地站了起来,脸上哪里还见方才的惶恐,正笑得甜蜜,“娘娘这等容貌,有了身孕更是显得熠熠生辉,奴婢恍然看来,竟觉得是天女下凡来了呢!”
“就你会说话。”柔贵姬挑眉一笑,扶着悦兮的手走了下来,睥了睥脚下那匹干净点的浮花,“赏你了。后宫人多口杂,在咱们宫里穿穿就算了,免得与别的娘娘撞了衫,本宫可不会搭救你。”说着拿手掩住檀口,竟是乐不可支。
“谢娘娘!”悦兮看起来万分欣喜,跪着去捡脚下的布料,扬兮站在门口,低着头畏畏缩缩不知道在想什么。
···
宋弥尔得了布料,自然不会私藏,先带着布料去了寿康宫,太后她老人家正在和淑节并着另外几个老嬷嬷打叶子牌,输了的人就吃一口辣椒,太后淑节手气好,淑节嬷嬷岿然不动,面色自然,太后赢面大,小输两把,吃了两个小辣椒,辣得气色红润精神抖擞,摸起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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