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要那浮花便就好了,鸾薙再要上一匹,剩下的她也不争。如今自己也是贵嫔,又更是怀着龙嗣,要上几匹布,可不算过分吧?谁叫自己怀有龙嗣呢。等到几匹布下来做成衣裳,自己也就显怀了,用的布料自然也就要多些,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自己可是头一个有陛下孩子的人呢。生下来便是皇长子了,母凭子贵,谁不敬自己三分?
再说,流光鸾薙这样的好料子,是不是该拿给小皇子用一用?寻常庸俗的布料,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孩子呢?
倘若自己将这一胎生下来,恐怕是德妃的位置也不在话下,其他的布匹哪里能衬出自己?
柔贵嫔翘着一只脚,闲闲地品着花胶,对那几匹布势在必得。
外域特地护送贡品的来使回去之后,那几箱子布料并没有直接送到内务府等皇后娘娘分配,而是放在了陛下的太元殿外头,各宫妃嫔都翘首以盼,想着这几箱子布,最后会怎么分配。
到这个时候,都不是布料的问题了,而是这些布料,会分给谁,会让谁的面子里子都有的问题。
柔贵嫔当天晚上便闹着肚子不舒服,三更半夜开了宫门请了御医。汤虚谷汤老御医带着三个年轻点的御医,大半夜的,胡子发髻凌乱,老年人眼皮都是肿的,一路小跑着到了惊鸿殿。
四位御医仔细诊脉了半天,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贵嫔身子虚,又思虑过重,一定要好好将养,以免动了胎气。
大白话的意思就是,坐着没事就在宫里面走走,翻翻书做做胎教,不要一天想太多,身子这么差,你就可劲折腾吧!
御医熟门熟路地开了两副既安神又不伤
(一百八十六)布料(3/6)